援川——公与私的抉择
2009年3月,王辉被派往四川松潘县川主寺镇中藏医院执行医疗救援工作。当时孩子在上幼儿园,老父亲因心脏病住院治疗。带着对家人的歉疚与牵挂,王辉和队友们踏上了行程,到达当天,每个人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高原反应,但没有一个人顾得上休息,大家放下行李就主动到各自科室对接。
记得一个夜晚,急救室突然涌进一大群人,职业的敏感性让王辉意识到可能是重大急诊,他拨开人群,看见有几个人躺在椅子上,有的不省人事,有的面色发紫、目光呆滞,急忙询问后得知是附近工地的施工人员误食了毒蘑菇,出现了中毒反应。王辉立即让当班护士通知安徽医疗队队员,一边和另一名值班医生开始对病人实施紧急分诊,一边安排护士给所有疑似中毒人员进行吸氧、催吐、洗胃、监测生命体征、输液等对症处理。闻讯赶来的队友们迅速加入急诊工作,当36名疑似中毒的工友们全部得到救治后,天都已经亮了,参加抢救的每个人身上都沾满了大量呕吐物,可看到工友们转危为安,大家都会心地笑了。
援川期间,王辉经常会同当地医护人员驱车百余公里山路下乡巡诊,宣传普及健康知识,为安徽水利援建人员开展健康普查。他还将自己所掌握的麻醉知识整理成多媒体课件,让中藏医院医护人员对麻醉的认识有了很大的提高,并共同完成了中藏医院首例经鼻气管插管全麻术,先后开展了无痛胃镜和门诊无痛人流等新诊疗项目。
援外——生与死的考验
如果说援川是一次对心灵的洗礼,那么援也门则是一场生与死的考验。2010年4月,王辉再次踏上了为期两年的也门医疗援助之路。
虽然在来之前预想过各种各样的困难,但当他真正踏上这片土地时,气候和环境的恶劣让他意识到未来面临的困难远远超乎想象:这里东部和北部是山区,西部和南部则全是沙漠,山上多半覆盖一层约半米厚的火山灰,提醒着人们随时有火山喷发的危险;室外常温四十多度,每年6月到10月则高达50度以上;大街上没有公厕,且乞丐成群。也门生活设施极差,停水停电是常事,有时一停就是半个多月,这让王辉对家人的思念有增无减,但相隔万里,他只能偶尔拨通国际长途问候家人。环境的困难可以克服,但更严重的问题是,他们所援助的拉兹医院虽然是当地唯一的正规医院,但条件简陋到让人无法想象,缺医少药,管理混乱,再加上语言沟通障碍。为了能迅速开展工作,他利用所有的空余时间学习阿拉伯语。
更震惊的还在后面,也门不仅仅贫穷,更是枪支泛滥的国度,人均持枪2.5支,枪声时常会在医院附近响起。记得一个晚上,房间电铃一阵紧鸣,王辉走出一看,一辆救护车上坐着三个当地人,他们焦急地说:“特哈地尔……”,这是阿拉伯语“麻醉”的意思,一打听才得知来了一位枪伤患者。王辉二话没说随车赶到医院,急诊室外挤满了人,多数人背着枪,有的腰前插着阿拉伯弯刀,大声嚷嚷着,气氛十分紧张。他沉着上前,用不太流利的阿拉伯语告诉他们自己是中国医生,请大家保持安静。人群很快让开一条通道,他看到急诊台上一名年轻人用手按着腹部,身下一大滩血迹。王辉赶紧为病人监测生命体征,年轻人已处于休克状态,需要立即手术。枪伤是在国内没碰见过的病情,拉兹医院的抢救设备和药品又极度缺乏,但如果将患者转送百公里外的亚丁医院肯定会失血过多而丧命。他和同样来自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援外队员史华明医生认真商讨后,决定利用现有设备实施救治。最终,历经四个多小时,完成子弹取出、穿透肠管和脏器的修补,年轻人的生命得以挽回。当他们走出手术室时,那群扛枪挎刀的阿拉伯汉子欢呼鼓掌,一边用阿拉伯语喊着“中国医生”,一边鸣枪庆祝手术成功。
两年里,王辉和当地医务人员一起,援救了无数危、重、急患者,还组织了多次大型义诊和健康普查活动,进一步扩大了中国医疗队在也门的影响,赢得了尊重,更加深了与当地民众的友谊。
援川援外,让王辉对祖国、对家庭、对医生、对生命有了新的理解和体会。他也希望通过努力,让受援地区和受援国家的广大百姓将中国医生永远记在心中最温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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